郑遂一边听着,一边快速展开卷轴。
卷轴内绘有彩色图谱和密密麻麻的古体字,其中一页所绘的毒发症状,那暗紫色的斑纹、那异香的描述,与天牢中徐妙晴的死状竟有七八分相似。
旁边标注其名:紫髓枯。
记载称此毒以西南深山中特有的数种剧毒矿物和罕见草木炼制而成,中毒者从内而外逐渐僵化,脏腑如被毒药侵蚀,最终在异香中痛苦而死,且极难追踪下毒者痕迹。
“西蜀……女帝……”郑遂喃喃自语,脑海中飞快掠过关于这个神秘国度的稀少信息。
两国相隔重重大山,官方几乎从无往来,只有些零星的、不受控制的边境贸易和民间传说。
西蜀为何要插手大齐朝堂之事?
甚至还可能与徐妙晴之死有关。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王喜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:“陛下!陛下!天牢那边…魏王殿下他…他不知发了什么疯,在里面大吵大闹,砸东西,口口声声喊着…喊着说有关乎国本的天大秘密要禀报陛下,还说…还说若陛下不去,必定后悔…”
郑遂此刻正因西蜀之事心烦意乱,闻言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他又想耍什么花样!无非还是想求活命罢了!”
王喜擦着汗,哆哆嗦嗦地补充道:“陛下息怒…可…可魏王他嚷嚷的话十分骇人,他…他高声叫喊,说…说已故的徐敬意,早年间未入官场之时,曾因商出去过西南边境,与…与那西蜀的女帝,有…有私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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