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遂!你别不识好歹!这背后的水深的很!你以为解决个叛乱、弄死个鬼师就天下太平了?做梦!没有我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那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郑遂拂袖转身,不再理会魏王的叫嚣。
“看好他!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离开天牢,回到宫中,郑遂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徐妙晴之死,正像是一根刺,精准的扎在了他刚刚放松些许的神经上。
影巫与闻讯赶来的巫咸就那奇毒商讨了许久,两人皆面色凝重。
“陛下,”巫咸沉吟道。
“此毒老朽亦有所耳闻,古籍中偶有记载,称之为金蚕烬或石髓枯,非百年以上的药术世家或隐世门派不能炼制。其手法确与巫蛊迥异,更重药石君属下配伍与火候炼制,霸道无比且极其隐秘。鬼师一派,长于魂魄咒术与驭虫蛊,对此类药师之毒,向来不屑也未必精通。下毒者,恐怕另有其人。”
又一个谜团。
鬼师的背后,难道还隐藏着另一个势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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