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心头血至纯至净,但足够为郑遂补全他残缺的魂魄。
“能够识得陛下一场,知这世间有志同道合之人并足够了。陛下愿为天下付出一己之身,老朽也愿意。”
“你这是何必……”郑遂飘在半空中的魂魄,俯视着巫咸的举动,轻叹一声。
他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,但是或许在冥冥之中感应到了,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“影巫如今颇有出息,并未曾像他师父那般诡计多端。有他的存在,便可证明先祖当初创此道并非作恶,便已足够。”
巫咸说完,席地而坐。
他闭上眼睛,口中默念咒语。
围绕着郑遂周身以血画就的符咒开始隐隐绽放出金光,郑遂尚未开口,便已感受到了灵魂撕裂的感觉。
那与生魂离体之时的剧痛有所不同,而是一种极致的眩晕。
眼前所见一切都开始扭曲起来,像是一块画布被人用手狠狠的团成一团。
两道抽离的感觉极为明显,如同站在悬崖之上,猛然坠落时的那种失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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