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师……”郑遂默默念着这个名字,“他竟拜你为师?”
巫咸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他缓缓坐下,目光投向摇曳的烛火,神情有些恍惚,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。
“那是在……很久很久以前了。”巫咸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。
一个普通的夜晚,风雨欲来,巫咸所隐居的寒山脚下,忽然来了一个妇人,身边还带着一个瘦得脱了形的男孩。
那妇人一身华服早已污损不堪,眼神惊惶,一看便是仓皇出逃的贵眷。
她跪在泥泞里,磕头如捣蒜,求巫咸收留她病弱的儿子,只求一口饭吃,一个活命的机会。
“她自称是遭仇家追杀的商贾遗孀,那孩子……便是鬼师。狼狈而死的摄政王之子,慕容垂。”
那孩子躲在妇人身后,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,脸色青白得像个死人,唯独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。
可他眼里没有任何孩童该有的恐惧或懵懂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,以及那种寻常人看不出来的,可在巫咸眼里却能看透的,像是淬了毒似的幽怨。
他当时的眼神,就像狼崽子盯着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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