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再次落回到形容枯槁、满脸怨毒的父亲身上。
鬼师的话像魔咒,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怨恨和不甘。
复国的虚妄?枷锁?
是啊……他慕容冲,顶着太子的名头,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属于太子的尊荣。
流亡路上,担惊受怕的是他,想办法求存的是他,而父皇……除了沉浸在过去的辉煌和对他复国无能的指责中,又做了什么?
而且他从未在意过自己!哪怕自己已经是太子了!
幼时,无论他多么努力读书习武,父皇的目光总是更多地停留在三弟身上,称赞三弟聪慧机敏……
国破前夕,朝堂上隐隐有风声,说父皇属意更“懂事”的三弟为储,若非变故来得太快……
流亡途中,父皇每每提及复国,言语间对他能力的质疑,对三弟造反的痛惜……
哪怕是他亲自对那个意图谋反的儿子动了手,可对他来说,得不到的,何尝不是最珍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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