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徐敬意吐血的瞬间,那诡异的笛声忽然越来越低。
徐敬意已经意识模糊,视线朦胧间,他隐约看到两道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。
先走出来的那道身影修长挺拔,步履从容,显然就是郑遂。
他甚至还有心情换了身衣裳,依旧是那般的年轻英俊,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的前途无限,也同样让人恨的压根痒痒。
而他后面跟出来的那个年长一些,身着一袭深色长袍,看着长身玉立,但脸上却有着纵横诡异的疤痕。
其手持一支玉笛,正是刚才那诡异笛声的来源。
他并未将玉笛放至唇边,但并不妨碍玉笛继续发出诡异的声音。
但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,那折磨人心的笛声也渐渐平息,最后戛然而止。
大殿瞬间恢复了一片死寂,只偶尔又众人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呻吟传出。
郑遂饶有兴致的对着下方环视了一圈,见到狼狈不堪的众人,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笑意,轻声开口。
“真是一场好戏,朕还以为你们能坚持得更久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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