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下心头的一丝慌乱,梗着脖子道
“臣不知,臣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!但臣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韩王猛地指向已经面如土色的徐敬意,高声道。
“放过这等祸乱朝纲、离间天家的巨奸国蠹,无异于纵虎归山,遗祸无穷!谁救了他,谁就是与我大郑江山为敌,与天下苍生为敌!这种事,就该死!”
“所以?”郑遂歪了歪头,等待着韩王的后话。
韩王深吸一口气,再次重重叩首。
“所以,臣恳请陛下,放过秦王。”
他仰起头,满脸恳切,可实则眼中满是挑衅。
“秦王殿下虽有僭越,然其心可悯。臣恳请陛下,念在手足之情,念在秦王殿下剃发赎罪之诚,饶恕其死罪。允其皈依佛门,为我大齐祈福。陛下若开此恩典,臣等必肝脑涂地,永感圣德!”
郑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微微挑眉,反问道。
“那如果……朕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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