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说得是。”郑遂温声道?
“魏王弟年轻气盛,今日又逢大喜,多饮了几杯,一时失言,也是有的。”
郑遂忽然一顿,目光停留在了徐妙晴脸上。
徐妙晴心头猛地一跳,抓着裙摆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“只是……”郑遂话锋一转。
“母后也当谨记,身处后宫,当以慈和安宁为要。朝堂之事,自有朕与诸位大臣、宗亲共议。母后年事渐高,颐养天年方是正理。这等兄弟间的醉话,母后实在不必亲自劳神,更不必……急着替朕分忧。”
这番话说的轻飘飘的,却字字如针!
表面上是体恤太后辛劳,让她颐养天年,实则是在提醒徐妙晴后宫不得干政!
更是在警告她,不要试图在这种时刻跳出来为藩王阵营说话!
徐妙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强装的镇定自若要挂不住。
郑遂的目光比刀子还利,将她那点心思剖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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