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郑遂见了清河王都要对他礼敬三分,韩王不会以为他说服清河王跟他一起谋反,清河王就会顺他的心意吧。
就算是他舌灿莲花最能洞察人心,清河王也绝对不会与他一起做这大逆不道之事。
王喜小心翼翼的给郑遂按着腿,轻声提醒道:“陛下还是要当心一些为好。”
虽然那清河样表面上闲云野鹤,是最闲散不过的一个藩王了,但那也只是在先帝在世的时候。
先哪怕帝过世之后,他除了来奔赴葬礼以外,就一直在自己的封地闭门不出,可他到底也是皇家出身,正是年轻力壮。
当年先帝为了制衡徐敬意,也是分给了他一部分兵权。
那些兵权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若是真的为清河王所用,又和韩王联合在一起,只怕郑遂手握禁军,也难以应付。
重点是,如今朝廷的其他军权可还都流落在外,没有收回来呢。
“他不会的。”郑遂笃定地说道。
“相反的,他或许能帮朕一个大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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