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让影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郑遂才好。
思来想去,到最后心里也只剩下了两个字。
佩服。
唯有佩服。
熬了大半夜,郑遂也累了,便叫来了王喜,让他把影巫安置在了西偏殿内。
自己则是随意的梳洗了一番,就有些疲倦的躺在了床上。
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如今郑遂的脑子也乱的很。
直到躺在了最熟悉的被窝里,郑遂的思绪才终于稍稍清明一些。
其实有件事儿,他一直没有和影巫说。
从他今天第一眼见到影巫的时候,就莫名的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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