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妍忽然就有点理解,为什么徐妙晴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往皇位上爬了。
因为权力在自己手中,与别人赋予的权利是不同的。
而同为女子,徐妙晴虽然出身比自己尊贵的不知道有多少,又已经是太后之尊,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徐妙情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,一个玩物,一个垫脚石?
郑遂想利用她,区区一个南宫治便能将她制服。
可他的出身不过就是一个贱奴!
徐妙晴如何能甘心?如何能甘心啊!
忽然,郑遂捏在徐妍下巴上的手收了收力气。
徐妍顿时感到一阵刺痛,猛然抬起头,冷汗涔涔的看向郑遂。
“你走神了。”郑遂笑着道。
随即他温柔地搂住徐妍,拉着她来到龙椅边,像往常那般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可是这一回,徐妍确实再怎么也不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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