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此刻也追了上来,捧着那个白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。
“奴才去请大夫。”撂下这句,小厮就赶紧跑开了。
他可不敢在徐敬意面前停留。
万一这瓶是毒药可怎么办?
激怒了徐敬意,徐敬意可是真敢灌进他嘴里的呀!
他们奴才的命哪里是命?
恨只恨自己没跟个好主子,生死全凭主子的喜怒哀乐说了算,搞到现在连气儿都不敢喘一个!
而徐敬意的视线则缓缓落在了那白瓷瓶上,不禁皱起了眉。
韩王给自己下的可是慢性毒药,听他形容,这毒可厉害的很,不服解药,只有死路一条。
且这是韩王手里拿出来的东西,必然是独门秘方,郑遂是从哪里弄来的解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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