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“陛下……陛下厚爱,徐妍……何德何能……微臣……微臣……谢主隆恩!”
郑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,脸上笑容却更盛:“徐相深明大义,朕心甚慰!如此,你我君臣,翁婿同心,共度时艰!”
徐敬意直起身,脸上那复杂的神色迅速收敛,重新被一种急迫取代。
他必须抓住郑遂此刻的信任,将矛头彻底引向徐妙晴
“陛下!联姻之事,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促成。但徐妙晴之祸,迫在眉睫,刻不容缓啊!”
他再次跪倒,言辞恳切。
“陛下!那毒妇身为后宫妇人,竟敢勾结前朝余孽,豢养面首,秽乱宫闱,更图谋不轨,妄图染指神器!其罪罄竹难书!请陛下万勿因一时心软,念及那早已断绝的母子之情,而贻误铲除奸佞的良机啊!否则,我大郑江山危矣!陛下您的安危危矣!”
郑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扶着徐敬意的手臂,叹息道:“徐相所言,字字泣血,朕岂能不知?只是……如今禁军恐已被那毒妇和南宫治掌控,京城内外如同铁桶。杀一个徐妙晴或许容易,可杀了之后呢?那南宫治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?他潜伏多年,暗中布置了多少人手?一旦激怒了他,引得其背后势力反扑,或是他狗急跳墙直接发动禁军作乱……后果不堪设想啊!朕……朕不能拿京城百万生灵,拿祖宗基业去赌!”
徐敬意闻言,心头也是一凛。
郑遂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南宫世家世代精研营造机关,暗藏了多少后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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