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放心!你既已回到朕的身边,回到了这京城!朕岂能再容韩王那逆贼将你带走?!朕以天子之尊向你保证,只要朕在一日,必护你周全!”
郑遂扶着摇摇欲坠的徐敬意,面上满是决然,但随即又化作深深的忧虑。
“可是……徐相啊,韩王势大,且凶残成性。若朕此刻直接扣下你,明言与韩王对抗,无异于逼他狗急跳墙!他若不顾一切挥师北上,京城危矣!况且……”
郑遂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禁军如今……恐怕已落入母后……不,落入那毒妇和南宫治的掌控之中!京城内外,如同铁桶,我们若贸然行事,只怕未等韩王打来,我们自己就先……”
徐敬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冰冷的现实浇灭,急切道:“那……那陛下之意是?微臣该如何是好?韩王给微臣的时限……恐怕不会太久!”
郑遂眉头紧锁,在御案前踱了几步,似乎在苦思对策。
忽然,他脚步一顿,转身看向徐敬意。
“朕……倒有一法,或许可行。既能名正言顺地暂时将徐相留在京城,又能让韩王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动你。”
“何法?陛下快讲!”徐敬意急切催促。
郑遂深吸一口气,目光缓缓转向御书房一侧的巨大紫檀木屏风。
“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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