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徐敬意,苦心经营数十载,权倾朝野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连皇帝都敢挟持。
可仅仅离开京城一趟,竟落得如此田地!
被藩王折辱,被旧部背叛,如今连自家后院都起了火,而他竟束手无策!
早知如此……早知如此!
一股狠厉的戾气在胸中翻腾。
他当初就该更狠!就该趁着老皇帝刚死,朝局未稳,不顾一切地直接逼宫!
管他什么藩王势大,管他什么天下悠悠之口!
成王败寇,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,一切反对的声音都能碾碎!
可这念头刚起,又被更深的无力感压了下去。
老皇帝临死前那阴毒的一手,将禁军权分散于几大藩王,就是悬在他徐家头上的一柄利剑。
他徐敬意再狂妄,也不敢同时与所有手握重兵的藩王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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