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宝儿。
她穿着过年时最爱的鹅黄色小袄,梳着可爱的双丫髻,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、亮晶晶的糖葫芦,正朝他跑来,小脸红扑扑的,笑容灿烂得像春日暖阳。
“爹爹!爹爹!看宝儿的糖葫芦!甜!爹爹吃!”
徐敬意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,想去摸摸女儿柔软的发顶,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滚烫的泪水。
宝儿…他的宝儿…他唯一的骨血…
可那温暖的画面骤然破碎!
取而代之的是韩王那张阴鸷扭曲的脸,和他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!
“…让你那娇滴滴的女儿宝儿,生不如死!”
“不——!”徐敬意在颠簸的车厢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他猛地蜷缩得更紧,双手死死抱住剧痛的头颅,指甲深深掐进头皮里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为什么?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!
无尽的怨毒如同沸腾的毒液,瞬间冲垮了恐惧,在他枯槁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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