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沉重的死寂和徐敬意压抑的痛楚呻吟中一点点流逝。
半个时辰,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了半生。
“笃笃笃!”
敲门声响起,如同丧钟敲响。
门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侍女,而是两名身着韩王亲卫铁甲的魁梧甲士。
“徐相,时辰已到。请。”其中一人硬邦邦地说道。
徐敬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也黯淡下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认命般地闭上眼,任由两名甲士一左一右,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床上架起。
他像一个破败的木偶,被架着,踉跄地拖出了这间囚禁他多日的屋子,拖出了楚王府的大门。
王府外,一辆灰扑扑、毫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拉车的马匹瘦骨嶙峋,车厢狭小破旧,连车帘都打着补丁。
周围,肃立着整整二十名韩王的铁甲亲卫,个个眼神锐利如鹰,手按刀柄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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