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遂见他回来便立刻从龙椅上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,紧紧握住了徐敬意的手。
“徐相此去辛苦了,如何了?”
“陛下,微臣惶恐。”徐敬意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,顷刻间就做出一副恐惧到无法自拔的模样。
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微臣前去与太后示弱,而太后姿态格外嚣张。竟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,直言告诉微臣,禁军正是她笼络的。她早就看不惯微臣了,她还说自己要坐上女皇的位置。”
徐敬意说着便老泪纵横,把头埋得极低。
“陛下呀!这古往今来,哪有女子做皇帝的道理?便是蜀国出过那么几位女皇,可终究也是不成气候。至今为止,都只能成为大国的附属,偏于一隅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这大齐要是真落在了他的手里,只怕危矣!”
郑遂目露惊讶,语气中即刻就带上了掩盖不住的怒气。
“岂有此理!她竟然生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!”
“而且不止于此啊陛下!”徐敬意痛心疾首的道。
“太后不仅自己嚣张跋扈,就连她身边的那个男宠亦是不把微臣放在眼里。微臣甚至不惜一死,也与太后娘娘说明了那个南宫治来路不明,不可轻信。可是太后娘娘却说,她与南宫治是一条心的,南宫治想覆灭大齐,太后娘娘亦是这个想法!甚至、甚至还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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