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、然后呢……”徐敬意颤颤巍巍的开了口。
此刻即便是他再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,南宫治所说的就是事实了。
但他还有一事不解。
“他们明明可以占有整个大齐,岂不更加痛快?为何你与我提出瓜分大齐国土?”
南宫治斜眼瞥着徐敬意:“那么我问你,如果我们要占有一切,那你这个丞相又该何去何从?”
徐敬意觊觎皇位多年,仅剩一步之遥却被人一脚踹下来,他可能接受?
肯定不能。
便是拼了最后一口气,流干了最后一滴血,也要等到自己咽气的那天才算是真正有了定论。
“所以你想成为皇帝,可以。”南宫治嬉笑起来。
“但,不能坐在同一个皇位之上。”
徐敬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眸色逐渐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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