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意听着郑遂条分缕析,眼中那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。
高!实在是高!驱虎吞狼,坐山观虎斗!
“好!好!好!”徐敬意连道三声好,猛地握紧了拳头。
“陛下圣明!此计环环相扣,天衣无缝!微臣……心服口服!”
他缓缓站起身,虽然身形依旧佝偻,但那股颓败之气全无。
他对着郑遂深深一揖:“陛下放心!微臣……定会拉下这张老脸,好好去给徐妙晴当一回‘垫脚石’!微臣会让她相信,她这个走投无路的兄长,是真心实意来投靠她,为她效犬马之劳的!微臣也定会借此良机,将那毒妇勾结前朝余孽的铁证,一件件、一桩桩,查他个水落石出!更要……将她手中掌握的那支禁军,想办法……一点一点地,拉拢到咱们这边来!”
——
寿康宫深处,锦帐低垂,熏笼里最后一点暖香早已被更浓烈、更令人窒息的气息彻底吞噬。
徐妙晴死死咬着下唇,齿间已尝到一丝淡淡的锈腥,可那点微末的痛楚,在身后南宫治烙铁般的钳制下,渺小得如同尘埃。
男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。
他一只手粗暴地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则在她凌乱不堪的衣襟里肆意游走、揉捏,每一分力道都带着刻意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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