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韩王要么顾左右而言他,要么便是语带讥讽。
“徐相此言差矣!我王兄之死,天下自有公论!倒是徐相您……”
韩王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徐敬意。
“您气色似乎不太好啊?可是操劳过度?还是……水土不服?这荆州、云州地界,蛇虫鼠蚁可是不少,别是……着了什么道吧?”
徐敬意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怒火直冲顶门。
这韩王,话中有话!
他强压着翻腾的气血,声音越发冰冷。
“本相身体如何,不劳韩王费心!倒是韩王殿下,弑兄谋逆,罪不容诛!若肯悬崖勒马,自缚请罪,本相看在宗室血脉份上,或可向陛下求情,留你全尸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韩王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徐敬意!你少在本王面前摆谱!你当我真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?挟天子以令诸侯?下一步就是黄袍加身了吧?!本王起兵,是为皇兄讨个公道!更是为大齐江山除你这祸国巨奸!”
“放肆!”徐敬意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一拍桌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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