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被剥去官服、捆得如同粽子般的保皇党官员被粗暴地推搡进来,按着跪倒一片。
“说!!”徐敬意在幕僚的搀扶下勉强坐直身体。
“是谁指使你们对本相下的毒?!是郑遂那小崽子?还是你们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?!”
“相爷明鉴!冤枉啊!!”为首的官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我等既已投诚,身家性命皆系于相爷一念之间,岂敢行此大逆不道、自取灭亡之事?!相爷!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,欲离间相爷与我等啊!”
“栽赃?陷害?”徐敬意嘴角扯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狡辩?!给本相打!打到他们肯说为止!!”
皮鞭带着风声狠狠抽下,蘸了盐水的鞭子落在皮肉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。
紧接着是烧得通红的烙铁,夹棍、拶指……
种种酷刑轮番上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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