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先生在江湖行走多年,见多识广。可曾听闻过此类毒物?可能推测出其来源?”
南宫治听完,脸上惯常的平静也出现了一丝波澜。
他眉头微蹙,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南宫治才缓缓开口。
“回禀陛下,奴才昔年混迹三教九流,确曾听闻过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段,与陛下所描述的……有几分相似。但它并非中原常见毒药,而是源于西南苗疆的诡秘之地。”
“是何?”郑遂追问。
南宫治道:“那是一种将毒与蛊的邪术结合起来的产物,称之为药蛊亦不为过。其原理,与操控活体蛊虫类似,但更为歹毒隐蔽。它是以特制的剧毒药物为引,种入人体后,如同休眠的蛊虫蛰伏。下蛊者手中持有母引,可在一定范围内,通过特殊的手法或媒介,操控子引的发作时机、痛苦程度,甚至最终是否取命。发作之时,中者如万蚁噬心、脏腑如焚,痛苦远超寻常毒药,却又不会立时毙命,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。”
但此术玄奥诡谲,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,非顶级的巫蛊师无法操控。
且施术时,巫蛊师虽无需像操控活蛊那样必须亲临现场下蛊,但要想精准操控子引,其人也绝不能离中蛊者太远,至少需在百里范围之内,方能有感应之力。
“此等人物,世间罕有,踪迹难寻。奴才也只是道听途说,其中玄妙,实难尽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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