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郊外,那座伪装成普通农庄的禁军驻地深处。
郑遂在王喜和几名心腹禁卫的簇拥下,悄然穿过几重严密的岗哨,进入里头一间布置得极为干净、药味弥漫的静室。
这是新给楚王整理出来的,用于养病的屋子。
难为这些禁军了,个个儿都是粗人,还能整理的这么快,这么好。
太医正坐在榻边,为床上的人诊脉。
看到郑遂进来,太医连忙起身见礼。
“微臣给陛下请安,陛下,幸不辱命。”太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眼睛却晶亮。
“楚王殿下的命,总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如今脉象虽仍虚弱,但根基已稳,暂无性命之忧。人也清醒过几次,只是精神不济,清醒的时间不长。”
郑遂紧绷了数日的心弦骤然一松:“有劳太医了!”
随后他快步走到榻前。
榻上躺着的楚王面色依旧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短短时日竟已瘦脱了形,不过瞧着,能比前几日有精神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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