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遂……
徐妙晴在心中恶狠狠的念出这个名字。
你总有一天,会成为我的刀下鬼!
——
千里之外的云州,肃杀的军营气息被强行压抑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之下。
中军大帐内,药味浓重。
徐敬意靠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矮榻上,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蜡黄,眼窝深陷。
短短数日,曾经意气风发的徐相竟像是转眼间就到了暮年一般,被毒折磨的几乎没有人形。
可怕的是,即便服了解药,可仍旧随时可能命悬一线。
厚重的帐帘被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掀开。
韩王走了进来,他已经换下了一身戎装,只着一件宝蓝色云纹锦袍,腰束玉带,头上金冠束发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,如同一位前来探视长辈的温雅后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