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遂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玉玺,等着那个该来的人。
终于,急促而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宫人慌张的通传。
“太后娘娘驾到——!”
郑遂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摩挲着玉玺光滑的边缘,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这么忍不住啊?
看来还是自己高估她了。
殿门被猛地推开,徐妙晴冲了进来。
郑遂抬头去看,只见徐妙晴形容已然是狼狈至极。
且不提那因疾走而有些松散的发髻,和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就连脸上那副精心描画的妆容也花了。
谁还能看出,徐妙晴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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