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幕僚额头冷汗涔涔,颤颤巍巍的迎着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,极力劝说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相爷,老朽深知相爷震怒!此等背主忘恩之举,千刀万剐亦不为过!但相爷,请听老朽一言!此刻回京,只怕功亏一篑!”
徐敬意剑锋微顿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“相爷!您此刻在云州,清剿收拢保皇党已至关键!楚王虽病弱,但一日未薨,便是一面旗帜!北方数位藩王虽听到风声后亦来信问候,可表面臣服,实则暗流涌动,都在观望!南方几处兵镇,也尚未完全收服!此乃我根基未稳之时啊!”
徐敬意安静了下来。
是啊,若此时因怒回京,云州之事必将功亏一篑。
保皇党残余一旦灰复燃,再加之那些本就心怀叵测的藩王若趁机以清君侧为名起兵,徐敬意还如何抵挡?
届时,徐敬意腹背受敌,纵有通天之能,也恐力有不逮啊!
徐敬意的怒火被这冰冷的分析浇熄了些许,但眼中的戾气丝毫未减。
“难道就让徐妙晴和徐敬若在京城逍遥?让那废物皇帝看本相的笑话?!”
“非也!相爷!”幕僚眼中精光一闪,压低声音,“相爷不便即刻回京,但京城并非无人可用!那郑遂小儿,不就是现成的一把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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