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何出此言?哀家嘉奖义士,为国分忧,有何不妥?”
“义士?徐敬若?!”郑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儿臣虽向母后引荐徐敬若,可也并未封赏。他算个什么东西?市井泼皮!贪婪小人!母后你封他太子太保?赐他蟒袍仪仗?!你置祖宗礼法于何地?置朕这个皇帝于何地?!还有那些钱财田地,母后到底动用的也不是自己的私库,而是国库!你问过朕了吗?!”
他步步紧逼,痛心疾首的质问。
“母后!朕待你至孝!你竟如此回报于朕?你与那徐敬若私下勾连,是要做什么?难道母后这么急着架空朕吗?你这是在背叛朕!背叛我们之间的约定!”
“约定?”徐妙晴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强装的平静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积压已久的怨气。
“皇帝,你还有脸提约定?”
徐妙晴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气急败坏的郑遂。
“哀家看你才是被猪油蒙了心!”徐妙晴高抬起手,指着郑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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