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当什么?
青楼里的老鸨还是龟公?
“你竟敢如此……你竟敢用如此秽言污耳折辱于哀家!”
徐妙晴气的几乎要炸了。
“索要官爵仪仗,哀家允了!张口便要百万金银、万亩皇庄,哀家……也忍了!如今竟敢将主意打到宫中女眷头上?!徐敬若,你的狗胆是让猪油蒙了?还是你瞎了眼睛不知道那是皇帝的女人!”
再怎么私下合作,可和皇帝的交易也不能现在就断!
至少不能是现在!
否则四面楚歌!再无生路!
徐妙晴已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徐敬若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。
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即便是与郑遂对峙,与徐敬意周旋,也从未有人敢如此赤裸裸地践踏她的尊严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