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晴越说越激动,心中带上了一丝除了演戏以外真切的愤怒,声音也高了起来。
“他如今权势熏天,行事肆无忌惮,长此以往,必遭反噬!届时,我徐家满门,都要被他连累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哀家每每思及,都寝食难安!”
徐敬若听着,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。
拍着大腿道:“娘娘说得太对了!徐敬意他这是自取灭亡!他以为他是谁?不过仗着陛下一时宠信,就敢如此嚣张跋扈,连楚王都不放在眼里!他这是要拖着我们整个徐家给他陪葬!”
徐妙晴见火候差不多了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无比诚恳。
“兄长,值此家族危难之际,哀家思来想去,能真正为家族着想、能力挽狂澜的,唯有兄长了!徐敬意刚愎自用,早已不将家族利益放在心上。哀家虽是太后,但深居宫中,诸多掣肘。唯有兄长你,见识广博,胆识过人,才是我徐家真正的顶梁柱啊!”
这顶高帽子戴下来,徐敬若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挺直了腰板,故作矜持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。
“娘娘过誉了,为家族分忧,本是敬若分内之事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狡黠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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