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看似融洽,实则暗流涌动。
郑遂温和地询问了几项民政,官员们一一作答,滴水不漏。
待琐事议毕,郑遂轻轻叹了口气,眉宇间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,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有些敏感的方向。
“诸位爱卿,前番徐相在云州击退秦王逆贼,功在社稷。然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忧色更浓。
“秦王虽退,其心不死,仍在封地蠢蠢欲动,实乃我大齐心腹之患。究其根源,朕观之,除却秦王狼子野心,更因我大齐军备……似有松弛之象,威慑不足啊。”
几位官员心中都是一凛,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话直指军务核心,由不得他们不警惕。
其中一位资历最老的立刻沉声道:“陛下明鉴,秦王逆心确需警惕,然军备之事,关乎国本,徐相爷现已入荆州,收服韩王,想来不日便会传来好消息。只要收服所有藩王,击退亲王亦非难事,陛下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“徐相国之柱石,朕自然信得过。”郑遂立刻点头。
“只是……朕闲暇时翻阅旧档,对比先帝在时之军力记载,再思及徐相每每奏报提及边军缺额、器械老旧之困……总觉心中难安。”
郑遂顿了顿,又斟酌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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