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如今自身难保,如何救你?忍着吧。”
徐妍就知道徐妙晴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心中冷笑,面上却哭得更惨。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。
“奴婢、奴婢死不足惜……可是陛下他……他今日在朝堂上,竟、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哭诉,暗示他们,说您想自己当皇帝!娘娘!这是要置您于死地啊!”
“什么?!”徐妙晴如遭雷击,猛地从凤椅上站起。
“郑遂!小畜生!安敢如此污蔑哀家!”
可这么重要的消息,竟都无人告知吗?
自己在朝中,竟已到了如今的地步?
她气得浑身发抖,来回疾走。
可到底也是她先背叛郑遂,断了“母子情分”,扶持徐敬若制衡徐敬意。
如今被反咬一口,偏偏她理亏在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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