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、爱卿们……”郑遂的声音细弱蚊蝇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刚说了这么一句,他就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,眼圈迅速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朕、朕知道,朕没用……”
郑遂哽咽着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太后……太后是朕的母后……她、她想要什么……朕、朕能怎么办?徐、徐家舅舅远在藩王封地,京里是徐家大舅的……他们、他们都比朕厉害……朕、朕就是个摆设……”
郑遂越说越伤心,竟当朝掩面哭泣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他们、他们都不把朕放在眼里……母后、母后她…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觉得朕不配坐这个位置……她、她是不是想…想自己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郑遂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可又不敢说,只能含糊在呜咽之中。
但“自己”后面那未尽的意味,在寂静的大殿里如同惊雷!
女皇?!
她想做女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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