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二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的茫然迅速被巨大的恐惧取代。
他再次重重跪下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泥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相、相爷!小人……小人不敢!小人只想求相爷开恩!”
贺二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哀求,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散落的陈旧纸张。
“那、那件事!求相爷高抬贵手,替小人瞒下!小人只想带着妻儿,苟延残喘,再不敢有半分异心!求相爷!求相爷了!”
他磕头如捣蒜,额角瞬间青紫一片,仿若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预想中的威压或应允并未到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得意到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大笑陡然响起,打破了院中的死寂。
徐敬意仰天大笑,笑得肩膀耸动,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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