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召集了所有剩余的保皇党成员,包括昨日离席又被他派人“请”回来的那几位。
厅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徐敬意高踞主位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“唉。”徐敬意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楚王殿下……真是福薄啊。本相奉旨前来安抚,本想为殿下分忧解难,共享太平。谁承想……殿下竟被几个不知死活、以下犯上的狂徒气得……唉!”
他放下茶盏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诸位大人都是朝廷栋梁,国之柱石,当以此为戒啊!识时务,知进退,方能长久。若是非要不自量力,螳臂当车……那下场,诸位今日也亲眼所见了。楚王殿下贵为藩王,尚且有此一劫,何况他人乎?”
这诛心之言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某些人心中残存的坚持。
恐惧终于彻底战胜了忠诚和骨气。
片刻的死寂后,一位在保皇党中地位颇高、素以稳重著称的老臣颤抖着站起身,走到厅堂中央。
他不敢看同僚的目光,对着徐敬意深深一揖。
“丞……丞相……明鉴。下……下官……往日糊涂,不识时务,险些误入歧途。今……今日幡然醒悟,愿……愿追随丞相左右,为丞相效力,为大郑……尽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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