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盘棋,越来越有趣了。
——
车轮碾过官道,扬起滚滚烟尘。
眨眼之间,众人已经离京数日了。
徐敬意出门的排场很大,庞大仪仗队伍蜿蜒在官道上。
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,簇拥着医疗奢华宽敞的马车,处处都彰显着无上的权势。
相比之下,身后跟着的几辆装饰简朴的马车就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里面坐着的,正是被徐敬意以圣命裹挟离京的保皇党核心成员。
马车内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冯骥,透过车窗缝隙,看着前方那如同帝王出巡般的仪仗,花白的胡须气得微微颤抖。
“僭越!这是赤裸裸的僭越!天子仪仗规制,岂是他一个臣子可以擅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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