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遂心中冷笑,面上却骤然“震惊”,挣扎着要坐起:“什么?虎符!母后,这、这可是真的?您从何得来?”
他演得极其逼真,仿佛第一次听闻。
徐妙晴看着郑遂“震惊”的样子,心中稍定,立刻将矛头直指徐敬若。
“此乃先帝临终前秘密交托,哀家一直秘而不宣,就是怕引起朝野动荡,被有心人觊觎。可恨那徐敬若不知从何处探得了风声,今日竟敢以此要挟哀家。他狼子野心,竟妄图染指兵权,分我大齐江山!”
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忍辱负重。
“哀家为了稳住这个逆贼,只能假意应允了他,许他事成之后的好处,但这是权宜之计。哀家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要将此事告知于你,好让你能有所准备,不要被小人所蒙蔽。”
郑遂心中早已看穿她的把戏,面上却极为配合。
“母后思量的是,儿臣拜服。”
郑遂激动地握紧了拳头,随即又担忧地看向徐妙晴。
“可是母后,兹事体大,如今徐敬若已知晓有虎符存在,万一他狗急跳墙,将消息散播出去,或是被丞相的人探知……母后您手握如此重器,岂不成了众矢之的?这太危险了!”
徐妙晴立刻脸色一变,目光不善地盯着郑遂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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