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晴此刻心思全在如何利用徐敬若上,又见郑遂那副被掏空的样子,只觉厌烦,巴不得他赶紧走,便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皇帝既身子不适,就快些回去歇着吧。好生将养,莫要再……胡闹了。”
“儿臣……告退。”郑遂如蒙大赦,在王喜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寿康宫。
殿内只剩下徐妙晴和徐敬若,以及远远侍立?大气不敢出的宫女太监。
徐敬若看着郑遂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。
他上前一步,姿态依旧恭敬,但声音却压得更低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徐妙晴正盘算着如何利用徐敬若的钱粮,闻言有些不耐:“还有何事?”
徐敬若环顾了一下四周侍立的人,低声道:“臣还有一物,比之钱粮更为宝贵,欲单独献于娘娘。此物关乎娘娘千秋大业,不宜为外人所知。”
比钱粮更宝贵?关乎千秋大业?
徐妙晴慵懒倚在软榻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些,眸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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