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太后将南宫冶留在了寿康宫。”
“哦?”郑遂眉梢微挑,眼中精光一闪即逝,随即化作一抹了然于胸的讥诮。
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香茗,语气轻松:“那正合适。母后正当盛年,一个人在寿康宫终归会寂寞。南宫冶虽年纪大了些,但样貌儒雅,气质沉凝,母后会喜欢的。”
徐妍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窜上脊梁骨。
她缓缓咬紧了嘴唇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郑遂的招数……真是越发阴损,却也越发高明了。
太后自以为掌控了人质,殊不知,她其实是将一个致命的祸源留在了身边。
郑遂似乎并未在意徐妍瞬间的僵硬,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另一边。
“徐敬若如何?”
徐妍强压下心头的刺骨的冰冷,迅速回禀:“徐敬若广施善事,其心昭然,但保皇党离京,他急于寻找新的突破口,动作越发张扬。”
“嗯。”郑遂微微颔首,放下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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