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肺腑之言像是一瓢热油浇在徐敬意的怒火上,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多日的野心。
那点不快似乎也暂时被这份知遇之恩压了下去。
他精神一振,连忙接口:“陛下圣明!老臣鞠躬尽瘁,万不敢负皇恩!今日老臣觐见,除了徐敬若那孽障之事,也确有一桩关乎国本的要事思虑良久,需向陛下禀明。”
郑遂眼中精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徐爱卿深谋远虑,快快道来!可有何妙计?”
徐敬意清了清嗓子,声音压低。
“陛下,如今各地藩王,虽表面臣服,然秦王叛乱在前,人心难测,其余诸王恐亦在暗中窥伺皇权。朝廷鞭长莫及,仅凭旨意恐难镇慑宵小。臣以为,当务之急,唯有派遣真正的朝廷重臣亲赴藩国领地,以陛下威仪,以皇家重恩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震慑归劝!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郑遂。
“而普天之下,能担此重任又者,非保皇一派中的老臣莫属。唯有他们,带着先帝遗泽与陛下赐予的荣宠,方显朝廷恩威并重,才能使诸藩惕然自省,不敢再生异心!”
郑遂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。
搞得好像自己很正义,费尽心机的想安邦定国似的。
可这实际上不还是因为迟迟不能打入保皇党一派,所以故意出了个主意,让自己做决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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