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意猛地将手中温热的茶盏掼在地上,碎片四溅,褐色的茶水浸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,污浊一片。
“放肆!他算个什么东西?!”徐敬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一个贱妾所出的商贾,竟敢如此高调!他这是在踩着我徐敬意的脸!”
小厮们吓得瑟瑟发抖:“大人别急,兴许他也是为了自己的生意好做些呢?毕竟现在秦王叛乱,商人们是越来越难了。”
徐敬意怒极反笑,指着门外:“他发放救济粮,难道不是在指摘我这个当朝丞相无能,连累百姓受穷?!难道不是在暗示,那些盘剥地方的命令,就是出自我手?!”
他徐敬若是要当圣人,是要把徐敬意钉在奸佞的耻辱柱上!
“他真是好一个忠义无双徐大善人!把我徐家的声明当成他邀买人心的踏脚石!混账!混账至极!”
暴怒的声音在花厅内回荡,下人们噤若寒蝉,垂首跪地。
可短暂暴怒过后,浮上心头的却是一种更深的寒意。
徐敬若的出手如此精准,时机如此巧妙,背后必然有高人指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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