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话说与自己和徐敬意两人听,其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。
事实证明他成功了。
莫说他今日是否进门,便是只在江府门口转上那么一圈,他们江家与徐家之间微妙的关系都会更加雪上加霜。
江如松强忍怒意,故作镇定道:“陛下多虑了,臣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且丞相府里的那个府医便足够了,实在是不必陛下麻烦太医过来一趟。”
郑遂在心里轻嗤一声。
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他不会还以为,只需与徐敬意毫升说上一番,徐敬意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。
“既然是江爱卿用惯了的大夫,朕也不好勉强插手。”
郑遂淡淡一笑,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只是朕的深意,江爱卿可知晓?”
江如松一愣,他不装了?
郑遂勾起唇角,未等江如松发话,又先一步开口道:“这种体面,可并非是谁都能有的,江爱卿要懂得惜福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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