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您有个亲兄弟,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,小时候被抱养出去了。”
“我说得对吗?”
罗大江高高在上的姿态,突然间定格在了椅子上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忙倒上两杯茶,一杯双手递到我跟前,一杯又双手递到周重跟前。
来了十几分钟,总算是喝上茶了。
他尴尬一笑,忙朝我竖起大拇指:“庄师傅的名号是名副其实,你说的都对,我服了。”
我喝了一口茶,直入主题:“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效劳,您直说吧,我们早点把问题解决好,您也省心。”
罗大江这才严肃起来:“我有一家舞厅,从我接手过来一年死一个人,找了很多狗屁大师都没用,每次做完法事,第二年该死人还是死,今年又死一个。”
“所以我内心对民间大师比较抵触,要是刚刚有冒犯,您也别跟我这大老粗一般见识。”
这言简意赅地概括,听起来倒真是有大问题。
但他也太过于言简意赅,完全没有前因后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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