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好的年华,永远是十八岁那年,那也是最没有烦恼的年纪。那时的我还在学校,跟闫成琢磨今天下午是打篮球,还是打游戏,周末是打游戏,还是打篮球。
三十岁真是一个坎儿,把我最好的朋友都带走了。
“你说,要是我们能永远停留在十八岁那一年,该多好。”
我望着他的骨灰,眼眶泛红:“我走了,你家里的事我也帮衬不上,你知道我爸要做的事,我向来都阻止不了。”
“以后,我可能也不会再来看你,我接受不了你死了,就当你还活着吧。”
从殡仪馆出来,我开着车离开林城。
回到兰江市,正好是下午五点。
到家之后,颜希正在做晚饭。
我不在的这几天,她把我老姐照顾得很好,虽然我老姐受伤很重,但在她的照料下,比预期恢复得还快。
为了营养能跟得上,她还亲自下厨,可以说是非常地体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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