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叔被骂得抬不起头。
儿子的离世,和被我爸揭穿的恐惧,可谓是双重打击。
他知道我爸的为人,知道我爸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说完,我爸把那个草人扔到他脚下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,你整我儿子之后,我们请了个大师,用草人化解了他中的降头。”
“这个大师让他把草人扔在天桥上,说如果有人不幸捡了这个东西,很可能会死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,正好你儿子昨晚在那附近的酒吧聚会,出来的时候碰巧又捡到了这个草人。”
我爸说着笑了起来:“正好你儿子昨晚就死了,你说这可笑不可笑?”
闫叔听完差点没站稳,退后好几步,扶着桌子瘫了下去,红着眼睛望着那个草人,又望着我们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。
我神情复杂地说道:“越是邪门的东西,反噬就越大,如果你没有帮那些人害我,就不会有这个草人,闫成也不会去捡,他今晚应该跟我在饭店里面吃饭。”
“整件事情,最无辜的就是闫成。”
听完我的话,这个中年丧子的中年人,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,扯着嗓子痛苦地嘶吼起来,无奈地捶着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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