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人愿意帮我扳倒你,我当然也乐意,而且承山作为你的长子,我很清楚他的才干,先把他整死,也算是先斩掉了你的左膀右臂,何乐而不为。”
我听到这些话,十分难过。
因为我跟闫成的关系,我一直也很尊重他父母,小时候经常去他家里玩,他父母也都对我很好。
当初和蔼的长辈,现在说整死我这种话甚至都没有丝毫波澜。
我忍不住质问:“至少我跟闫成是多年的好友,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为什么能这么心狠帮别人害我?”
他没敢跟我对视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,让我反思吗,还是让我忏悔。”
“人啊,除了和自己的家里人,亲戚,有那么点感情,其他人算什么。”
我他妈听着这话忽然感觉我有点自作多情。
我问他:“你说的那些人,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方觉明的?”
他摇头,说他也不知道,只知道这些人的老大叫什么方先生,但没见过本人。
我一听姓方,那不就是方觉明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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