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爸的表情忽然恢复正常,反倒平静下来:“恩将仇报也就算了,动我儿子,我倒想问问他的胆子是谁给的。”
说完,我爸走进大厅,又找到闫叔。
他没有直接发作,而是询问闫叔昨晚闫成是什么情况。
此时闫叔好像苍老了十岁一样,人打拼一辈子不是为了家庭就是为了后代,现在唯一的儿子死了,他的精神支柱好像也垮了。
他半天没说出话来,是闫成的老婆在回答,说昨晚闫成在酒吧跟朋友聚会,当时有个朋友就住在附近,然后这个朋友喝多了,闫成不放心,就送这个朋友回家。
正好他这两天把车子借给了别人,所以自己回家就得打车。
我问闫成的老婆,说闫成昨晚到底在哪个酒吧。
她说了酒吧的名字,而且还说这家酒吧是闫成的朋友开的,就开在郊区那边。
我连忙打开手机地图,搜索了一下这家酒吧的位置,很快我愣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