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羽让我去抓他手里的符,但我抓了三次都把符给抓在了手里。
“大哥,你不是说你学会了吗?”
我忍不住提醒道:“待会儿出去丢脸的可是我们两个人,你不怕唯物主义战士嘲讽你吗。”
梁羽急得汗水直流,说他第一次实践,可能有点不太熟练:“再来一次,我们再试试。”
说着,他朝我勾手指,就跟潘金莲勾引西门庆似的:“你过来呀,你过来呀。”
我有点哭笑不得:“你不行你打个电话问问七爷,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,行么?”
他忙掏出手机,给七爷打了过去,问了半天。
挂了电话,他再次胸有成竹:“这次稳了,搞了半天我记错了口诀。”
这一次,他确实是成功了。
很快我便开始晕头转向起来,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,就跟醉酒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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