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姐没有其他武器,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,不得已只能转守为攻,开始躲闪。
又是十几招之后,俩人拉开距离,口罩男愣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他胸口的衣服已经破了一个洞,正有鲜血渗出来,并且我已经看到了他的脸,因为他的口罩已经不见了,脸上也多了一条深深的血痕,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。
从他另外半边脸上,我看到了一丝愕然,他可能想不通自己双刀在手,怎么会干不过一个等于毫无武器在手的女人?
“这位绅士的先生,用不着困惑,因为你矮呀。”
我老姐嘲讽道:“你的手没有我的长。”
那个‘矮’字,仿佛比我老姐手上的指虎威力还大,瞬间击垮了他的意志。
他怒不可遏,握紧双刀再次攻来,气势比之刚才还要凶猛。
我老姐虽然一直在闪躲,但这人一看也已经失去理智,只想利用双手和双刀给敌人造成伤害,却忘了守住自己的下盘。
他右腿腘窝很快挨了一记低扫腿,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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