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我感到困惑。
明明是一场白事,防谁啊这是?
逝者的大儿子文先生接待完宾客,一脸疲惫地朝我走来,跟我热情交谈,沟通一下白事的事宜,以及墓地风水的选址。
这些都不是大问题,我问文先生,说怎么安排这么多保镖在灵堂四周。
“这些保镖的阳气太重,老人家又刚走,还是不要离灵棚这么近。”
而且怕的就是万一有阴差来勾魂,发现这里阳气很重,它们肯定就不敢靠近,可能就会让老爷子错过去城隍庙报道的机会。
我说得很客气:“再者,这法治社会,又是别墅,又是白事,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文家生事?”
文先生很听劝,忙把保镖头子叫了过来。
但我发现他没有把这些保镖遣散,而是只让他们站远一点,不要靠近灵棚。
“庄师傅,这还真不是我们文家要装排面。”
文先生拉着我坐下后,跟我解释起来:“您也知道,我们家做的是珠宝生意,从我爷爷那辈干的就是这个,所以我父亲从小耳濡目染,他对翡翠玉石这些很感兴趣,平时他自己也收藏了不少珍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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